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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夫:治霾也需要工匠精神

(2020-04-26 12:36:42)
标签:

哲夫

贺泓

科学精神

工匠精神

雷同的西化

分类: 哲夫生态纪实类
哲夫:治霾也需要工匠精神

7、治霾也需要工匠精神

    9月30日,我临上飞机前,魏振宝发短信告我:“节后大概在中旬贺泓院士应该可以联系到,具体等这两天他们协调确定后我再告你。”我接到撰写这本书的任务时,便开始关注贺泓。在厦门期间,我曾问连师傅,连师傅说,贺泓老师很忙的,他两头都要顾及,北京那边呆得多一些,来这边也很多,只是来去匆匆,有时候今天来了,只呆一个晚上,把事情处理完,第二天一大早就回北京了。他在厦门所里有一个课题组,在北京生态研究中心也有一个课题组,太忙了!

    贺泓在记者访谈中这样说:2013年以来,全国空气质量总体向好,重度及以上污染天数占比逐步降低,优良天数比例明显上升。2013-2016年,全国平均改善幅度在30%左右,污染更重的京津冀地区改善幅度更大。“但公众并没有明显感受到大气质量改善,这是因为污染物颗粒浓度还没有达到环境显著改善的拐点。同时,从季节上看,我国中东部的部分地区秋冬季大气污染防控的形势依然严峻。

    又进一步解释,灰霾的形成是内外因共同作用的结果。“内因就是污染的排放,包括一次源和二次源,就是直接排放和二次生成。一些污染源比如汽油车,虽然其尾气中一次颗粒物浓度不高,但在大气中反应后产生大量二次颗粒物,二次源是城市PM2.5的重要来源之一。研究表明,我国中东部地区二次颗粒物对PM2.5的贡献率常常高达60%以上,在成霾时二次颗粒物所占比例往往更高。

    不利气象条件是灰霾形成的外因。这不仅仅是“风变小”的结果,污染物的排放会让气象条件变得更差——排放到大气中的PM2.5会加剧下冷上热的稳定大气结构,进一步加剧污染。贺泓说:“灰霾污染一旦形成,会导致逆温现象进一步压低边界层,污染物被‘闷’在很小的空间里,更加无法扩散。
    但贺泓认为,目前科学家对灰霾形成的机制并不完全明了,“特别是二次颗粒物爆发增长致霾的机制还有很多认识不清楚的地方,大大增加了灰霾问题的复杂性和治理的艰巨性。” 他指出,“我们国家面临的灰霾问题更加复杂,能源禀赋、地区差异等更加不利,空气质量的改善既要打好攻坚战,也要打好持久战。”

    贺泓以不无批评的口吻直言:我国现阶段污染物排放总量的基数大,现有能源结构仍以煤炭为主,约66%。近十几年来,机动车、工业、农业以及生活排放强度显著增加,导致复合污染加剧。我国产业布局相对集中,使得华北、东北、成渝、关中、珠三角、长三角的区域特征明显,尤其是京津冀地区单位面积的能耗和排放量都是全球最高的区域,形成了目前燃煤—工业排放—机动车—农业排放多类型污染、高负荷共存的重度复合大气污染类型,复合污染导致的环境容量下降很大程度上抵消了我们大气污染控制的成效。

    贺泓表示:“从趋势上来讲,全国空气质量总体在向好发展,但要从根本上解决灰霾污染,涉及到产业结构调整、能源结构优化和普及控制技术与社会经济成本等诸多问题,势必都需要经过一个长期的不断优化调整的阶段。对于京津冀地区来说,协同发展更是解决大气污染乃至生态环境问题的一个必由之路。”

    对此贺泓深有感触:治霾没有捷径,只有源头减排。而科学家们的工作,就是了解雾霾成因,为国家制定有效的污染减排策略提供科学依据和技术手段。从政府工作报告中可以看到,大气污染防治在过去五年里取得了非常大的成绩,重点区域颗粒物明显下降,重点城市的空气优良天数增加,这说明相关的治理措施是有效果的。就拿过去五年采取的措施来看,在工业能源这方面,主抓的是燃煤电厂和散烧煤,基本上把大宗燃煤排放污染降下来了,效果非常好;在机动车方面,主要是采取燃油品质改善,提高新车排放标准以及淘汰高排放老旧车,可以说,这些措施都是非常有效的。以前主要抓的是煤电,现在就是非电企业,其中,钢铁企业是排放大户,也是下一步的重点整治目标。在机动车方面,则是抓住了重型柴油车的治理。你看,治理重点一个是工业企业,一个是交通领域,抓的都是“牛鼻子”。而基于我们判断,觉得未来抓住钢铁以及柴油车排放控制这两个“牛鼻子”带动整个行业,如果功夫下得深,空气质量还可以再上一个台阶。

    我有七绝平水《等风来》写真景感生物北京人对灰霾天气流行的诙谐说法:“七情六欲九尘埃,万紫千红一色灰。四顾八荒无百尺,三方五界等风来。”

    针对等风来的说法贺泓这样说:譬如说二氧化硫的排放,在过去五年已经大幅度下降了。在这个基础上看,今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的目标,既有一定的难度,但是也是努努力可以实现的。其实就每一次污染过程来说,主要触因就是天气条件,在一个静稳天气下,地面排放的污染物不容易扩散,形成污染天气。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大气污染消除“等风来”也不错,污染物累积了,等到从干净地方吹来风,这个地方自然就空气变好了。但天气条件只是污染形成的外因,内因还是污染物的排放累积,因此,在大气污染治理上,好空气绝不是“等风来”。

   贺泓说,1990年,我曾在日本东京大学留学过,众所周知其实日本在50、60年代也是污染非常严重的国家,但是通过它自身的努力,现在成了绿水青山的国家。日本在大气污染防治方面有很多经验值得我们借鉴,我曾经参观过一个城市叫北九州,北九州是一个重工业城市,以钢铁、化工为主,在上世纪60、70年代,污染非常严重,但是现在你再去看,已经变成了一个生态城市,这种转变是非常值得我们借鉴的。一方面,这里头有产业结构升级的问题,但另一方面,北九州特别值得我们学习的,是在保持产业结构的基础上,在仍然以重工业为主的情况下,实现了环境质量的根本性改善,这个我觉得是更值得我们去研究学习。

    在谈到今后如何办时,贺泓认为:总体上看不外乎这几个方面,首先是提高标准,政府工作报告中也提到了,2018年要推动钢铁等行业超低排放改造,城市建设离不开钢铁,我们应该制定更高标准来自我要求,做到节能减排的效果。其次就是循环经济,实际上任何污染物,都是放错地方的资源,如果能把这些资源循环利用起来,在很大程度上实现了节能减排和可持续发展。

   他说:当然,还有能源结构的调整,尽量使用清洁能源,少用污染重的能源,把一些高排放、高耗能的产业逐渐压减,再去发展一些高附加值的产业。如果从能源消耗角度来说,柴油车应该是更加绿色的交通工具。因为它的吨公里油耗少,即二氧化碳的排放量比汽油车要少,这就是为什么欧洲会推崇柴油车。但正因为如此,欧盟在制订排放标准时,我个人觉得对柴油车是略有宽松的。针对我国国情,我个人认为应该实行统一排放标准,不管用什么燃料,都应该达到所规定的环保排放标准。对于新能源车也应该做全生命周期的考量。首先我想应该做的是提高新车标准,尽快实施现刚刚制订出来的国六标准,相当于现行的欧六标准。对于在用车且确有道路排放高的情况的,我们应该去改造它,一部分不能改造的则淘汰。划定禁行区是一个办法,当高排放车不能进入后,车主就有两个选择,淘汰这个高排放车,或者是进行技术改造,从这个意义上讲,划定禁行区是必要手段。就运输量和经济性而言,我们能完全摆脱重型卡车,运送货物、工农业生产很大程度上需要它,因此,我们不能简单粗暴的把它废掉。事实上,加装了车载SCR后处理系统的在用国IV和国V柴油车颗粒物和氮氧化物排放应该是很低的,之所以出现氮氧化物排放超标的问题,主要是由于部分车主没有按规定使用SCR后处理系统,例如,不按规定添加尿素水溶液。这样的管理问题就只能靠普及柴油车实时在线监控解决。目前这在技术上实现已经不成问题,剩下的就是示范和推广应用了。

    他又沿着上一个话题继续补充说:也有人提到全换成电动车,但是这取决于我们电池的技术,如果电池的续航能力达不到或者费用太高,那还是做不到广泛普及,此外还有能源利用效率和电池回收的问题。这些问题都需要一步步解决,不可能一蹴而就,因此近期柴油车被电动车取代是不现实的。

    贺泓的催化技术广泛应用于柴油汽车尾汽的污染排放治理,但他是辩证的,他说:要想比较短的时期内解决重型柴油车的排放问题,在线监控和升级改造是最现实的手段。我们以前主要是从新车的角度来制定新的排放标准,在用车辆主要采取的是替换淘汰,但是新车替换的周期较长。而且淘汰要考虑成本,我们国一国二的车以淘汰为主,但还有大量国三国四车,这些车可能实际道路排放是高的,但是我们不能够全都淘汰,因为考虑到成本、还有整个社会的接受程度,所以才要推在线监控和升级改造,而监控和改造的行政成本和技术成本目前确实也比较高。我们现在也在千方百计的研究降低成本,这确实是一个硬骨头不好做,因为它不像新车有标准技术。目前在用柴油车改造技术确实是五花八门,有些管用有些不管用。我们已经在总理基金课题支持下开始研究规范的柴油车改造技术并开展示范应用,一旦成功首先在京津冀推广实施。

    从以上言论我得出一个初步印像,这是一个始终不懈坚持崇尚科学精神的清醒、理智、不尚空谈、不盲目乐观、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几乎每一个观点每一个论点甚至每一句话他事先都深思熟虑过,经得起推敲,具有思辩色彩。

    治霾也需要有工匠精神,需要一分为二,需要头脑清醒,需要精细,不能粗枝大叶简单的一刀切。在这个欲望的世界,人心里的那只猴子已经无树可爬,意念的飞鹤也不敢发出九天之上的唳声,只有纵情声色的神马,什么都敢由着自己性子恣意妄为,只要不被人发现我,装上的治污设施,该泼墨就泼墨。自然环境原本是一幅美好的大画,人是能动的笔墨,可是懒惰与昏庸却使人失去良知,以繁荣涂鸦的结果是抹黑了田园和村庄,破坏自然的构图。汉唐和明清时的建筑也被山寨的失去了三千年华厦的文明,雷同的西化淡入了古老的品格和风范。绘画者轻贱自然和造化,只追求物质和权力的富贵。三国时的新野之战,因为有刘关张赵,还有诸葛亮的运筹,所以胜利了。现在反之,因为没有好的人才。许多地方都在跟风吃屁,附庸风雅,无论是经济还是建筑,都没有自己的特色。不择手段追求经济利益急功近利到恨不得给地球装个把儿,缩个微,抱去交易,那怕卖给外星人,只要价钱合适也再所不惜。见财忘义是不行的,发展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还要发挥龙人写意和工笔精神,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从点滴着手。

    这首词名为《养不肥贪婪》调寄《陌上花》平水曰:

心猿寡树,稀声意鹤,恣情神马。
画懒书慵,鸦墨误遮村社。
汉唐檐兽明清瓦,山寨淡堙华厦。
惜丹青圣手,贱乎天下,贵于权者。
纵刘关张赵,奈无诸葛,终究难谋新野。
大业宏图,悉数附庸风雅。
地球若是能装把,肥了外星人也。
养绿蓝翠赭,还须龙写,化为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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